败家,太败家了。他又不能去鬼界赏玩。
他以前不是挺节约的吗,怎么区区一个圣人祭,礼单这样厚重,下回见到得教训他两句。
待到最后一笔落下,谢景行才惊觉内心的念想。
他想远远看一眼,确认他过得顺遂,又怕被认出来,既无法面对他,也怕平白惹他疯魔。
想当年,圣人把他困于九幽之下近三百年,帝尊可不止一次地对他言恨,扬言要他付出代价。
相见时难别亦难。谢景行写下最后一笔,叹息着想:“还是不见了吧。”
两个人一起处理,速度飞快。
谢景行搁笔,平展纸张,道:“待会我去一趟黄金屋,白师兄建议我挑选些许功法,专心修炼。”
他用的陈述句,亦没什么征求别人同意的意思。
黄金屋里都是他当年的藏书,他都会背,假说现在去挑选,也就是做做样子,给未来的功法提供个合理解释。
“是该如此。”风凉夜格外热心,“小师叔可需要功法推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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