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书生被抵在栏杆上扼住喉管,他少有这样被彻底压制的时候。
本能在反抗,圣贤君子如他,还是按捺下挣扎的欲望,无条件、无底线地纵容他发疯的弟子。
谢衍听他如泣如诉,仿佛刀割肺腑,肝胆寸寸尽碎。
他断断续续道:“别崖的心魔沉疴已久……”
殷无极被耳畔心魔的低语蛊惑,却还是凝神,微微松手,本能地听他说话。
被掐住脖颈、逼近死亡的感觉并不好受。不过肉/体之痛,佐以情人深怨,哪怕是死亡之路,也甘之如饴。
他自顾自道:“……五百年前,我坠天而死,你久困九幽,不见天日,时常为心魔所扰,师父实在不放心……”
谢云霁真可恨,他又说这些、骗人的假话!
殷无极想:疯子,骗子,他在说谎。我可不能再被他骗了。
杀了他,亲手弑杀师长,痛快,难道不痛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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