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咽喉被魔气灼过,发声艰涩迟滞。
他随手用灵气镇了镇,就随便搁下,忙着哄泪流满面的徒弟:“别哭,好孩子,别哭……”
素白指尖穿过帝尊的墨发,抚过他起伏的脊背。
“好痛,真的好痛。”
明明是快意淋漓的报复,殷无极的泪却止不住,心魔锥心刺骨,他颤抖的厉害。
是怎样的复仇,会让自己比仇人更痛。
谢衍叹息,把他痛的快蜷缩起来的孩子揽在怀里,替他揾去止不住的血泪。
“为师又没怪你,你红什么眼睛啊。”
殷无极侧脸浮现魔纹,妖异绯艳,谢衍并不觉他疯魔的样子狰狞可怕。
谢衍握住殷无极右腕变形的骨,用灵气慢慢地替他止疼。
“你从少时起,对人狠,对自己也狠。时过经年,这自伤自毁的毛病,怎么还是没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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