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年如此?”谢景行的笑意,莫名淡了几分。
风凉夜并未察觉他情绪的不对劲,“至于魔种,沈师叔检查完后,难得说了帝尊一句好话,道‘那厮终于干了件人事,不是个六亲不认的畜生’。”
“……是沈师兄的风格。”
沈游之这张嘴,最是锋利,气死人不偿命。
等到谢景行整理好衣冠,药也放凉了。
风凉夜端来,“这药凝神定气,调养经脉,晨昏各一次,沈师叔叫我看着您饮下。”
托盘上还有一碟蜜饯,色泽温润甜蜜。
谢景行捻了一颗,失笑:“怎么还有这个?”
“师尊吩咐,说小师叔嗓子受了伤,很是敏感,受不得苦,药汤以蜜饯送服。”
三相这般照顾人,就是正式接纳他进入师门,把他当做“小师弟”来疼爱了。
谢景行受了好意,含入唇齿间,果真清甜。
他三两下喝尽了药汤,暖意充盈空虚的经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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