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淡道:“抬出去吧。”
小厮不过凡人,哪能扛住圣人神识的命令,也没觉得哪里不对,就殷勤地扛着棺材,在晨曦中走远了。
谢衍撩起青袍,抬脚跨出门槛,想道:
“那谢家老祖从前就资质平平,五百年过去,不知是否突破了出窍期。若再无寸进,寿元差不多也快尽了。”
“罢了,现在处理谢家,吾多少有些力有不逮,还容易引起天道注意。此番兵解,吾三魂七魄不全,三千年修为毁于一旦……如今更是区区筑基期,重启修炼,委实迫在眉睫。”
“都修过一回圣人境了,总不会比当年慢。”
离开谢家后,谢衍青袍逶迤,宛如分花拂柳而来,渐渐走进雾霭。他的身影消失在黎明之前。
不似方才目下无尘,他的叹息声幽幽,竟是蕴着几分多情。
“……五百年,不知故人安在否,又该向何处觅卿卿。”
风波渡码头,旅客络绎不绝。出海的船正扬帆,风帆上照着清晨第一缕暖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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