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相卿也是眼高于顶的人物,但他这么一认,竟是把对方拉到了与儒门三相相提并论的位置。
“师弟?”沈游之不屑一顾。
“我虽然只匆匆见了个影子,但那弟子修为低微,才刚过筑基,放在我心宗不值一提。他到底有何特别之处,教大师兄错认,又得你白相卿抬举?”
风飘凌没有沈游之那般排外,沉声道:“解释一下?”
白相卿不答,显然是笃定了什么。
垂花摇动,有天光透过斑斓树影,谢景行从光影中走出,容貌雅致,微带病容,身形颀长清瘦,流动的碎金染上雪白衣袂,煌煌不可直视。
三人各怀心思地端详他,谢景行坦荡望来,漆眸光华流转。
惊鸿横渡,千山飞雪,恍如故人归。
谢景行显然深谙他们性格,故意打破故人剪影,纳手就拜,姿态谦和。
“在下谢景行,见过风宗主、沈宗主。”
二人皆怔住,神色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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