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行垂眸,忽的想起了他的背影,黑袍翻滚如浪,魔气冲天,头也不回地向着万丈深渊走去。
天意如刀,不外如是。
“相卿如今是儒门宗主,既然决定为师尊收一名弟子,只要确实身负传承,我也不欲阻拦。”
风飘凌话锋一转,“但是,圣人弟子这一头衔,不止光荣,还有责任与危险。”
“多谢风宗主提点。”谢景行微笑。
“叫你喊师兄,你便喊,他们俩还能不给我这个面子吗?”
白相卿在他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,像是在责备,又像是在为他撑腰,“以后就是同门,不必多礼。”
谢景行从善如流:“风师兄。”
风飘凌在袖里乾坤摸了摸,取出一把短匕,“出来的急,没带什么东西,这把‘易水’送你防身。”
匕首寒铁铸就,看似光华不显,实则锋锐无双。
谢景行双手接过,只见霜刃寒意透人肌骨,笑道:“‘风萧萧兮易水寒’,多谢风师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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