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一日大闹微茫山后,魔君却像是对他失去了兴趣,人间蒸发了。
白相卿不信,因为对于大魔来说,魔种是不死不休的烙印。以殷无极的疯癫,哪会让打了标记的人逃出自己的手掌心。
无论是追杀,还是别有所图,小师弟都危险极了。
他太过紧张,谢景行却一直笑他,说他“护犊心切”。
白相卿见他心态良好,完全没把魔君当回事儿,好气又好笑:
“景行师弟,你这般不上心,若是当真被掠去魔宫,可别怪师兄救不了你。”
“他若掳我去魔宫,又能对我做什么?”谢景行竟是浑然不在意,看向锦鲤争食的鱼池。
白相卿只觉他修行时日短,对常识一窍不通,“你真不知魔种是何用途?”
谢景行撒了一把鱼食,见他这般要被抢了崽的神情,忍笑问道:“请师兄指教,这魔种是何用途?”
“那是魔修抢道侣用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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