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行心生喜欢,便接手了风凉夜的工作,为他们补习落下的儒家学说。
三年过去,比起同辈,他更像是严厉不失温柔的师长,在这群幼崽中颇有威信。
司空娇揽着弟弟的脖颈,眼也不眨地盯着他唇角的弧度,开心道:“哎呀,小师叔笑了。”
说着,她又推了一把司空彻:“弟,你看小师叔,笑起来真好看,你看嘛!”
司空彻揉着腰上的淤青,嘀咕道:“小师叔是好看,但是你们差辈儿了啊,咱们儒门礼乐严苛,不能成亲!”
他想起来谢景行被宗主介绍给他们的第一日,当下他姐眼睛就亮了,开开心心地对他说:“实不相瞒,在他看我第一眼时,我连我们孩子名字都想好了!”差点没把他噎吐血。
司空娇又哼了一下,道:“我不和你说话了!”
白相卿向风凉夜耳提面命完,塞了不少法器灵石,就准备送他们前往东桓洲。
他来到雕梁画栋的核舟前,手指一敲,核舟有灵,轻微地颤了颤。
“平日里,师尊总是开着核舟去云里遛弯。”
说到此,白相卿的笑容也和煦了几分:“不过,飘凌晕船,师尊行舟的风格又有点狂野,所以他再也不上船了,宁可御剑,可能是被晃出阴影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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