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题壁之下的陆平遥,也不咳嗽装病了,他直起了身,对着满室倒伏之人,却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。
初时,谢景行同样为他近乎猖狂的笔法所震,漫天的情绪几乎要淹没他,但他毕竟是以文入道的大家,转瞬就醒过来,眼中流露出震怒之色。
魔气几乎化为实质,恣意四散,若说在场的帝尊未操纵,便是在装傻了。
他厉声道:“凉夜、娇娇、阿彻、辰明,闭上眼睛,不可再看!”
话音刚落,就有修为薄弱的他宗弟子突然跪倒,又哭又笑,陷入狂乱。
风凉夜被他厉喝一声,骤然回神,却是惊出一身冷汗。
修为稍稍薄弱的三个小辈,则像是魇住了,流下两行清泪。
谢景行长袖一拂,毫不犹豫地往他们后背拍去一道灵力,才将三人都从那玄之又玄的境界中扯了出来。
他们劫后余生,皆是汗流浃背,气喘不已。
陆辰明看上去有些懵,他擦去额上的汗水,问道:“我们这是……”
“心境不稳,被影响了。”谢景行声音冰冷,“当然,在他面前,要能够稳住心境,少说也得到达大乘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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