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世谦也道:“主宗果然名不虚传,谢道友大恩,改日必将登门拜谢。”
本对儒宗有敌意的几家,在确认过自家弟子无碍后,面上也不太挂的住。
韩黎、墨临对视一眼,最后向他见礼,道:“谢道友救命之恩,难以为报,之前冒犯之处,还请谢道友宽宥。”
谢景行知道是帝尊让着他,又实在无法解释其中渊源,只得硬着头皮认下这一功,道:“无妨,各位道友无事就好。”
黄老板修为比在场弟子们高出一截,扶住了栏杆,才未在这魔气之中跪倒。
可平息之后,他看着收拢桀骜,顺服地呆在圣人遗作之侧的魔尊笔墨,愕然道:“这是……”
陆平遥看着陛下的目光一直追着那白衣书生跑,像是被勾走了魂魄,他暗自啧了一声,以折扇点了点那处银钩铁画的笔迹,懒懒道:“意思是,他服了。”
黄老板迟钝地点了点头:“哦,他服了。”他意识到不对,恍惚道,“等等,谁服了谁?”
陆平遥咳嗽几声,一副恹恹的神情,随口编撰:“还能是谁,魔尊服了圣人呗。那小弟子有几分聪明,歪打正着,引动了圣人遗作的灵力,让遗作焕发生机,压制了魔君的魔道……”
他似笑非笑,看向在场众人,阴恻恻道:“若非如此,此地现在应当俱是废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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