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炉里点着沉水香,清幽好闻。
谢景行除下外衣挂在木架上,转身进了里间。水桶被画着仕女的屏风挡住,水汽盈然。
他将发冠解开,身体浸在热水里,三千墨发顺着水波漂浮,如丝如缎,梳理洗濯时,白皙指尖被热水蒸腾出淡粉。
圣人十分好洁,这个清高习惯从过去延续到现在,一直没改过。只是圣人道体无暇,如今他堪堪金丹,不沐浴实在难受的紧。
他神魂不稳,一身病骨,十分苍白清瘦,从背后可以看到形状优美的肩胛与流畅的脊骨,舒展时如蝶翼。
谢景行照着水面的波光,摩挲着肋下藏着的魔种,心口处的刺青,刻着漆黑如墨的小篆,单名一个“殷”。
这分明是帝尊要时时提醒,刻刻强调:“你是我的。”
谢景行对他幼稚的心思,不过一笑置之。可放松还没多久,他却在此时听到了窗外的声音,眸光骤然一冷。
夜风敲打窗棂,带来潮热的暖风。
有人利落地翻过窗户,踏在了他卧房的地面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