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行把手从他的掌心抽出,温度褪了干净,“帝尊不适合温柔小意,哄旁人可以,对吾来说毫无用处。”
“若是圣人不亲自看顾,时时管束,让我待在您的眼皮子底下。本座不高兴了,出去发了疯,届时,这云梦城又能剩下几个活物?”
殷无极声音低柔,却是句句慑人:“圣人为天下人着想,应该明白,应该怎么做吧?”
谢景行吃软不吃硬,小徒弟撒两句娇,他反而会温言细语,若是帝尊不肯好好说话,他的话则是会比帝尊还要残忍几分。
他看似温雅,实则漠然,道:“你既然恨极了为师,又何必惺惺作态,费尽心机来讨好?既然你觉得在为师身边是相互折磨,相互禁锢,那就自去!我左右又拦不了帝尊来去。”
“我恨你?”帝尊静下来不笑时,神色颇有几分冰冷,他重复一遍,方才装出来的温柔缠绵一扫而空。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。
他在灯下静静坐了一会,慢条斯理道:“的确,我可是,恨极了你。”
他早就疯了,恨不得用玄铁将他锁住,把他藏于魔宫。
让他那张让人发疯的嘴唇里,只吐出他的名字;淡漠到清醒的眼睛里,只映着他一个人的面孔。
让他的师尊,为他颤抖低吟,为他泪满眼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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