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行见他如此神情,似有恻隐,道:“这是冤案。”
将夜眸光一缩,除却魔门几个挚友,他从未听过有人如此笃定地说“这是冤案”。
要知道,当年之事,参与之人大多半身埋进了黄土。当年他踏遍仙门,也没有找到一个人肯为他作证。
“你又如何知晓,这是冤案?”将夜眸光一冽,问道,“是不是有什么证据、或者是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谢景行摇头。
将夜似乎也预料到了,谢景行否认之时,他也没有什么神情波动。
“没有,我就继续找,再耗千年又如何?只要发生过的事情,总不会毫无痕迹。我不止要杀尽仇人,还要为他翻案!我会告诉世人,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,而不是……滥用禁术,屠戮百姓。”
“这个世界,难道就没有公道可言吗?”
将夜的声音很稳,却带着千年的隐忍与痛楚,只在月光乍起的一瞬,泛出陈旧的伤疤。
“杀尽他们容易,翻案却难。”殷无极也叹息一声,道,“当年之人,死的死,被驱逐的驱逐,你的仇人都快死完了,却还是未能找到当年真相……”
谢景行大抵猜到,殷无极为何此时要带他来见一面将夜。
当年,魔道帝尊未曾向圣人提及半点,也是因为将夜要杀的毕竟是仙门之人,魔宫不能干涉仙门内政,他怎么可能向时任仙门之主的谢衍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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