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的指腹摩挲丹朱色的唇畔,破碎的靡艳,看似步步威逼,却是句句控诉。
“以山海剑挑开肋下三寸,从血肉之中剜出魔骨——那种剧痛,倒是让人万分难忘。”
一千五百年前,殷无极入魔后,卡在他肋下的破碎灵骨逼他疯魔,的确被谢衍剖去。
谢衍甘愿剖开自己的胸膛,取圣人灵骨替他填补空白,为他窃运偷天,渡过必死的天堑。
从此,他们师徒血连着血,骨融着骨,拆分不开。
谢衍却赔上了通天道途,修为大损。
一直在救他的人,最终却伤他最深。爱与恨,他都已经分辨不清了。
殷无极的眼眸绯色流转:“……本座就是在卖惨了,圣人打算怎么罚本座?”
谢衍似乎不愿面对这段过去,语气微沉:“别崖,莫闹,变回去。”
帝尊冠绝天下,却在他面前心机地露出这般伤势,将少年时受过的苦,当做刺痛师长心肠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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