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兵解转世,修为尽散,元神空有圣人境界罢了,别崖难道还怕为师动武?”
殷无极一哂,“圣人神机妙算,难道没留后手?”他半点也不信。
谢衍意有所指,似在暗示什么,道:“昔日的谢衍死在五百年前,如今的谢景行,不过是一名落魄宗门的小弟子,修为微末,当不得陛下高看。”
“圣人教本座诗书礼易,敬您一声‘谢先生’又如何?”
他冷笑,“本座爱怎么叫怎么叫,您不服,不肯认,和本座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别崖……”谢衍神情无奈,墨发束冠,轻轻飘拂。
殷无极偏要与他对着干:“谢先生高洁如天上孤月,五百年须臾已过,怎么还是那副犟脾气,还要和魔修撇清关系……”
“嗤,倘若要撇清,圣人又何必把本座关着不放,杀了就行,一了百了。”
“……青史一册,半卷污名,难道就值得?”他声音低沉下来,似在迷茫。
谢衍从殷无极的故作情态中,寻到几分前世的熟悉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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