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殷无极端出一副帝王的高傲,与他冷言冷语,那谢衍自然是和他呛声。
殷无极神情尤带阴霾,“谢云霁,你的性子还是这样,怎么就不会说两句软话?”
“我一说软话,别崖又当我是骗你,胡乱扣锅,蛮不讲理。”
谢衍语气冷淡:“左右都是两看相厌的故人,别崖不肯忘掉这怨恨,来讨债也就罢了,我受着。你又要讨债,又要讨怜,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?”
“谁要讨怜?”
殷无极冷笑,“本座肆意妄为又如何,我就是要折腾你,不要你舒坦!”
凭什么只有他念念不忘,抱着冰冷的牌位,日夜为他守灵。
凭什么,他枯竭了血,熬干了泪,踏遍这迢迢的五洲十三岛,就为了寻故人一个渺茫影踪。
五百年已过,谢云霁终于归来,却理所当然地避着他,装作无事发生,好似他们未曾有数千年纠葛。
殷无极双手按住他的肩膀,脸庞靠近时,垂下的墨发摇晃如旖旎珠帘,只要伸手,就可以轻易捞住一缕。
他恨极了,扬起弧线好看的下颌,好似在控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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