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崖是北渊洲之主,难道还需要为师叮咛孩童一般,叫你元神归位时一路小心吗?”谢衍这口吻,似乎又寻他开心了。
殷无极被他一呛,半晌才道:“自然不用。”
说罢,他收敛情绪,深深看他一眼。不多时,烈烈魔气腾起,魔君的身影就悄然隐去了。
识海刚回归寂静,谢衍挺直的脊背瞬间就垮了下来。
他曲起身,伏在识海如镜面般的水波上,已然是冷汗淋漓。
殷无极走的再晚些,他怕是就要当着他的面倒下。
谢衍心口处,方才陡生剧痛。他似有所料,慢慢地扯开元神的衣襟,发现胸口浮现小篆轮廓,比以前颜色更深。
“都把名字写到这里了,幼稚鬼。”
谢衍垂眸,似是在笑“真是个令人恼火的小崽子。”
寒雨入梦,夜风敲窗。
一室暖意之中,安神定气的熏香缭绕,药香满盈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谢景行睁开眼,胸膛起伏,陡然开始剧烈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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