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澜没有说是什么意外,而是轻描淡写地揭过一切阴谋。
叶轻舟却不是天真少年,他看着他,神色复杂,像是第一次认识他的师兄一般。
“你为何将红尘卷的消息放出去?”
“为了引蛇出洞。”宋澜道,“既然我手上有它,便要让它发挥应有的价值。”
叶轻舟道:“为何不归还?”
宋澜眼神奇异,像是看傻子一般,嗤笑道:“叶师弟莫不是义理之道学傻了?若是谢衍在世,以圣人之尊,向我讨要红尘卷,我兴许还会忌惮他儒宗三分,归还于他。而先圣人已故,这法宝便是无主之物,我如何处理,自然是我的事情,与儒门何干?”
“终究是他人之遗物,圣人虽故去,仍有弟子在世,不可轻取。”叶轻舟并不赞同。
“师弟,凭你那套侠义之道,又如何掌管这宗门、这天下?”宋澜冷笑一声,俊美出尘的面容却透出些许森然。
“若是在道统斗争之中,处处讲究道义、崇尚仁德,迟早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,谢衍不也是如此?他被世人架到那个位置,很多事身不由己,最后不连儒宗也保不住?你以德报怨,别人却以怨报德,难道就不会感到不值?”
“当年,圣人曾指点我剑法,我因此悟道,此恩深重,却在圣人生前未尝报答。”叶轻舟规劝道,“何况你我都知道,红尘卷有多难驾驭,我们道不在此,得了只是鸡肋,食之无味。”
“若是我将这红尘残卷双手奉上,三相未必会领情,只觉我多年之前围了儒宗,如今又假惺惺地归还遗物,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怀好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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