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粱客栈外雨声潺潺,催人困意。谢景行沐浴更衣后,吹了灯,准备就寝。
狂风席卷,吹开木窗,窗纸映着雪色电光。
谢景行撩起帘子的手顿住,回眸,寒声道:“谁?”
除却风雨声,室内寂静如死。
“阁下何必躲躲藏藏。”他语气淡漠冰冷。
谢景行随手披上群青色的外衫,从光影暗淡处走向窗边,却见雪亮电光照彻,空荡窗边,不知何时伫立着一个寂寥的人影。
雷声大作,黑袍广袖的帝尊从阴影处缓缓走出,半张面容被电光照彻,眸光殷红而不详。
他一身雨的凄清,墨发凌乱披散,身形摇晃,脚步似乎有些不稳。细微的血腥气漂浮在空气中,好似彷徨孤独的野兽。
谢景行拢了拢群青色的外袍,遮挡住单衣,径直走到他身侧,声音缓和下来,温和道:“陛下夜间来访,所为何事?”
殷无极不答,眸光凝住,好似连言语都忘却,只是寂静而悲恸地,久久望着他隔世的容颜。
“别崖?”谢景行见他不说话,语气更温柔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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