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行打算给后来人制造点障碍,随手设下生死门,把一队守着寒冰九生莲的佛门弟子困在其中。
殷无极腰间悬剑,见他师尊依据地貌布阵,不过楔下八枚灵石,那些佛门弟子便如无头苍蝇一般,于谷中徘徊。
圣人天下为公,情感稀薄,他是不会有这样的报复玩心的。但谢景行有情感,会做多余的事情。
殷无极自背后握住他的手,替他把一颗灵石楔入阵眼。“重修以后,您的性子,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圣人谢衍,倒是有些像当年疏狂不羁的天问先生,教人十分怀念。”
“有吗?”谢景行心中一动,随即笑了,“其静若何,松生空谷。别崖也变了不少。你静下来时,性子更沉稳,更温柔了。”
能够为他的一句话,崖上摘花的帝尊,既懂情趣,又知风月,让人见之难忘。
“您又说好听话哄我。”殷无极先是笑了,又靠近他身侧,虽然他不抱希望,却问道:“谢云霁,你觉得我温柔,那你喜欢吗?”
昔年的圣人谢衍,总是在回避他关于情爱的问题。到后来,殷无极意识到他们谈情爱是奢侈,也不问了,就这样与他在大道中相伴相随,再也不言深爱,直到离别。
“……”谢景行没有第一时间回答。
殷无极以为这次的答案依旧是沉默,他习惯了,也不在意,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:“先生,这小罗浮世界还有几处景致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问了?”谢景行抬手,抚摸他漂亮的脸颊,只觉得他身上残留了许多旧时代的伤痕,五百年来反复撕裂着疼,那都是他留下的业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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