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时机还未到,别崖就是再恨嫁,也得缓上一缓。”谢景行又揉搓卧在他膝上的帝尊长长的墨发,“不会太久了,总不能教帝尊一直青春蹉跎,年华虚耗。”
殷无极元神并未归位,那张姿容绝世的脸,漆黑浓密的睫羽垂着,眉梢眼角都藏着秀致,安静无生气的模样,无端有些易碎。
在师尊眼里,他这种孤独脆弱的情态,实在太招人怜。
谢景行无奈,亲了亲他一点绯色的唇珠,满是怜爱:“真是没办法,许什么愿望都得答应啊,谁叫我是你‘亡夫’呢?”
然后,他体贴地把牌位原样系回帝尊腰间,装作并未看到,免得他家别崖下不来台。
然后,他用竹笛划过这棺木的顶盖,寻找其中封印的薄弱处。不多时,就找到龟裂的地方。
“剑出长虹。”谢景行运用灵气,对准了那薄弱,陡然出剑意。
极其精微的剑意从竹笛中刺出,一声碎裂,金铁棺盖化为齑粉。
“先生怎么不呆在里面?”
站在他面前的玄袍魔君元神,隐隐有些单薄,他的衣袂在烈火中鼓荡,描金龙纹如流动,在他身上游走,垂地黑袍却有些暗红,好似干涸的血迹。
殷无极慢慢走到棺椁前,他是浴火的君王,黑火无法越过他,烧到谢景行的跟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