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个恶作剧呀。”帝尊的身体还有些僵,不宜动作太大,却挑起修长的眉,唇畔笑容扩大。
“以先生的本事,应该能很快判断出来,您怎么如此生气,都不肯理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谢景行似乎恼了,他略略垂眸,用掌心摩挲着他修长的后颈,不理他。
“谢云霁,你怎么又不理人?莫不是师尊见弟子貌美,趁着元神离体时,对弟子的身体上下其手,揩尽油水,占尽便宜,现在没法面对弟子了?”
殷无极略略扬眉,启唇,衔住他掠过自己脸颊的手指,眼眸带着促狭的笑:“师尊莫慌,慕色乃人之常情,圣人也未尝幸免。您若是有这份心思,弟子也不是不可以‘服其劳’。”
“殷别崖!”谢景行被他咬住了指腹,舌尖温柔勾缠着,心中动摇,恼道,“再闹为师,就罚你了。”
“若您还是高高在上的圣人,本座是您九幽下的囚徒,本座还怕您几分。”殷无极含着他的指尖,温柔小意地勾着他,笑的更厉害了,“现在,我怕您什么?”
但帝尊的得意,很快就戛然而止。
元神完全归位,殷无极逐步收回身体的掌控权,亦然也承受了魔气封存期间身体的感受。
“……先生,您真的摸了一遍啊?”
猝不及防间,原本笑倚风流的帝尊肩膀僵住,低吟一声,白皙的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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