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总是夸本座容色甚美,过去,还曾促狭地唤本座‘小漂亮’,甜言蜜语的,不正经。”
“不正经?”谢景行又笑了,“这普天之下,可无人敢说圣人谢衍不正经。”
“那是圣人装得好,有些伪装,戴了一辈子,自然也就成真了。世人都觉得您仁德雅正,谁知道您那样霸道不好相与。”
殷无极瞥他,却暗示性地拂过自己的后腰处,在谢景行明显顿住时,他灼灼一笑,皎若太阳升朝霞。
“可惜您的记忆有残缺,否则,我细细把九幽之下的事情与您分说,条条控诉您的过分之处,您还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?”
“……”他到底做了些什么?难道神魂烙印还不是最过分的事情?
“坏,圣人最是坏心眼,坏透了。”殷无极凑过去,明明温言细语,却似步步紧逼,恃美行凶,“您难道忘了,您按着我的脖颈,逼迫我叫您……”
帝尊顿了一下,看着谢景行正在等待他的下文,却有些高估了自己,当着他温柔的眼神,却是叫不出口。
谢景行看过那灵位,知晓他将言未言的下文,宛如看穿了他在无数长夜中难明的心思。
白衣书生不等帝尊开口,径直牵住他的手,淡淡笑道:“卿卿吾妻,该走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