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看向最前方的白衣青年,明明病骨支离,但他握着剑的模样,仿佛皑皑的天山雪,皎皎的明月光。
有些人,仅仅是站在那里,就是一座无法逾越的丰碑。
“走了。”谢景行率先走出那山体裂缝,回头一望,声音淡淡。
理宗、心宗的弟子皆望着他的背影,失神片刻,只觉他清瘦病弱的身躯,如此巍峨不可撼动。
良久,张世谦和封原才回过神来,皆是对着他躬身行礼,心服口服地道:“多谢小师叔。”
一个称呼,重逾千钧。
理、心二宗,虽然尊称儒门为主宗。但身为儒道二支柱的骄傲摆在那里,哪怕宗主叮嘱,心中对早已破落的主宗,难免有些不以为然。
当他们躬身的那一刻,亦然代表着——
理、心二宗的未来,向他归服了。
法家此次大比的运气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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