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择一洞天落脚,清净。”殷无极的境界,早就履险峰如平地,峭壁挡不住他。
“我之前听说,小罗浮有一处洞天比较知名,藏于峭壁之上,内有灵泉,对先生身体有些帮助。”
谢景行肩上披着苍青色大氅,环佩琳琅,是翩翩君子模样。
料峭寒风扑面,他白衣如浮云飘雪,一望陡峭山壁,竟不觉艰险,跃跃欲试,笑道:“走?不过目前,我之身法迟滞,可比不得别崖。”
天问先生早年浪游天下,寻访名胜古迹。后来登圣,他就不再有这样的闲情逸致。
小罗浮存在许久,但在东洲道门,又是低阶修士的试炼之所,他没有来过,赏景的兴致就更高。
“我与您比这个,不公平。”殷无极抿唇,显然极是在意,“这五洲十三岛第一的位子,都是您让出来的,我都没真正赢过您一次,您就……”
谢景行不愿让他伤情,伸手拽住帝尊的广袖,见他抬眼,顾盼动人的模样,却笑道:“春日踏青,夏日赏莲,秋日登高,冬日观雪。别崖贵为帝尊,满心都是魔宫大政,不讲究风花雪月了,不好不好。”
“在魔宫讲风花雪月,死的会很快。”殷无极一顿,笑了,“那是过去本座对圣人的规劝,您竟是如此记仇,竟是又拿来劝我了。”
谢景行道:“不做圣人,自然有不做圣人的乐趣,昔年圣位光辉璀璨,以身化为规矩,镇在仙门,日月齐光,至今看来,又有什么意思?不如化身金丹修为的小弟子,欲回天地一扁舟,就是天下最自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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