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衣女修面色青白,唇边流血,跪倒在地,发上眉间皆沾了冰,快要化为半座冰雕。
“你输了。”谢景行再度飘然入阵时,一切变化都被他封死。
“你是何人?”紫衣女子擦去唇边溢出的血迹,只觉得五脏六腑痛楚不堪。
她感觉到其中令人绝望的差距,好似面对至高巅峰,连斗志都消的干干净净,“儒道竟有你这样的人物,我怎么从未听说?”
白衣书生回身,墨发飞扬,淡淡道:“儒宗,谢景行。”
紫衣女修讶异:“原来你就是那个圣人弟子。”
女子却又看了一眼白衣抱琴的风凉夜,见他与师弟师妹合作,老三、老四明显不敌默契配合的同门,接连倒下。
她踉踉跄跄起身,盯着他手中的匕首,“你要杀我们?”
谢景行摇了摇头,将利器回鞘,道:“姑娘身上没有血腥味,既然并未杀伤人命,自然按点到为止的规矩。请把令牌留下,你等可以离去。”
圣人的守序正义写在骨子里,善于利用规则,非必要不破坏规则。当然,当他认为有必要时,掀起棋盘也从不含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