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呆滞的儒宗弟子,就连陆机看见他这般明晃晃的秋波,都忍不住一展折扇,直接挡住脸,装作不认识上司。
陛下这是吃错药了吗?铁树开花,何弃疗啊!
殷无极我行我素,才不管旁人想法,轻轻抬起手腕,示意还有残余的丝线未曾解开,语气低缓:“谢先生可否帮我一把?”
不过轻轻一挣便能解决,这小崽子,真的在认真的扮柔弱。
“无涯子道友,还有什么要求,一并说了吧。”谢景行叹了口气,用易水轻轻一划,缠绕在他手腕上的丝线应声而断。
“灵力枯竭,走不动路,谢先生……”殷无极从从容容地拍掉身上残损的线,垂着细密的眼睫,多情动人。
“所以,还要我牵着你的手,引你出去?”他一翘尾巴,谢景行就知道他要犯什么混。
殷无极闻言,理所当然地点点头:“有劳谢先生。”然后,他伸出白皙的手,期待地伸到谢景行面前。
在儒宗小辈前面牵着他,是不是太过火了?
谢景行只是想了想,就放弃治疗了,索性不去管旁人眼光,牵住他纤细的腕子,就把他带出阵中。
殷无极达成了目的,被他牵着的时候乖得很,像是被捋了毛的小狗崽,眸底渗出些蜜糖的甜。
毕竟,上辈子瞒天过海的事情做得多了,他都忘了自己现在只是圣人弟子,帝尊也披着道门弟子的马甲,并非当年一圣一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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