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闻言,不再那样黏人,不情不愿地放开他。
谢景行这才踏出潭水,转到石壁背后,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儒袍。
他的长发未干,这般松散披着,从石壁之后走出时,也见殷无极拾掇好了自身。
帝尊依旧穿着低调华贵的玄色衣袍,无涯剑随意放在身侧,曲起一条腿,墨发湿润披散,犹如一尊高大缄默的神像,神姿高彻,气势君华。
见谢景行长发披散,一身轻盈,神色也带着流波,殷无极心中觉得高兴几分,道:“看来这些天材地宝花的还是值的,回头我再搜罗些,先生不要拒绝。”
谢景行不置可否,只是走到他面前,揉捏了一下他的手骨,却被殷无极反手扣住,两人互相注视许久,又笑了。
虽非热恋,但他们目光相触时,却比热恋还炽热动人。
“再睡一会,就天亮了。”殷无极展开宽袍大袖,暗示道。
谢景行也明白他的意思,也不拘泥,舒舒服服地在美人帝尊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倚着他,“别崖真暖和。”
帝尊的宽袍大袖将他裹了严实,料峭的寒风被他挡住,然后用身体的温度为他取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