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难撑的就是当下。没有修为压着病灶,他的道基有部分空荡,好不容易攒的灵气也消耗大半,被天劫撕裂的神魂疼痛欲裂,让他眼前一黑,差点倒下。
但是,叶轻舟这一票,至关重要。
叶轻舟肯向儒道踏半步,已是极限。让谢景行出剑并非为难他,而是给他一个机会,看他如何把握。
若是世家赢了,就是六比四。
就算摆出无数证据,只要明镜堂没有定性,自当疑罪从无,最多将世家驱逐出仙门大比,没有任何用处。
若是叶轻舟这一票投给儒道,就是五比五。
就算明镜堂未能定性,但结果是平票,世家无法脱罪,不可能轻易揭过。
等到仙门大比结束后,儒道清算师出有名,天下无人可指摘。
他现在还支撑着不倒,就是必须为儒道赢回发难理由。
韩黎劝他:“谢先生,你若身体撑不住,作罢也无妨。”
谢景行身体本来就不好,刚刚自废功法,逼迫这样的修士出剑,韩黎虽然想赢,但实在于心不忍。
“那就这么办吧。”谢景行神魂欲裂,耳鸣骨痛,行走间不稳,眼前漆黑,出现短暂的目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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