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游之冷笑一声,更是直接:“你若敢碰他一下,沈某人教你竖着进来,横着出去!”
叶轻舟也搭上了腰间的剑,肃然道:“叶某早就想领教一下帝尊的剑法,可否赐教?”
三名渡劫老祖纷纷出声威胁,殷无极短促地笑了一声,显然不把他们当回事。
“本座在和小师弟说话,闲杂人等,不准插嘴。”他慢条斯理,却是极致的傲慢。
谢景行看着面前盈盈生光的珠子,只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。
他知道,殷无极是不忿有人辱他名声。
这位幼稚的陛下向来觉得,报复他只能自己来,若是旁人动一下,手动砍手,脚动砍脚。
谢景行叹了口气,这小崽子,又弄出这么大的排场送他东西,还非要卷过两名师弟才罢休。若是不收,他恼了,私底下不知怎么闹他呢。
他把盒子一合,温润的玉光藏于匣中,坦然收于袖中,向二楼殷无极的方向行了一礼,道:“谢帝尊赐。”语气疏离至极。
殷无极见他收了,也不为难,隔着薄薄的帘幕,目光扫向走出雅间,严阵以待的三人。
“何必如此紧张,本座不过是闲得无聊,来逛一逛罢了。”说罢,殷无极又道,“还等什么,走了。”
雅间中有人倦倦应道:“是,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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