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闲杂人等中,披着道门弟子外皮的殷无极,在人群中压了压斗笠,遮住大半张脸,下颌却扬起,赤眸看向公堂之内,好似干涸的鲜血。
他的目光未曾从谢景行的身上移开过。
他白衣薄衫,身形瘦削,看似孱弱到能被风雪摧折,却有一根极为刚硬的骨,支撑着他的躯体。
无论面对怎样的狂风骤雨,他都能心如深潭,不动如山。
墨临、韩黎也不急,谢景行的思绪缜密,言行果断,行事作风老辣,交给他就行。
谢景行捂着唇,咳嗽几声,看似病恹恹的,却不紧不慢:“人证翻供,自然还有物证。”
墨临体贴,不让他多说话。他轻轻拍手,机甲人上前,手里捧着托盘,里面装着密封的证物。
“第一样,是从法家弟子于沫尸首上取下的毒素。”
谢景行为了在公堂上锤死谢家,自然验了尸。
他博览群书,沈游之的医毒之术都是他教的,只是他基本不治病,也懒得用毒。
他唯一亲自治过的,大抵就数帝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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