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家之恩,早已尽绝。如若我此时还念着家族,才是愚蠢,”
“既然你们咄咄逼人,我也索性在此处把话说开。”
今日之公堂,无数人瞩目。倘若要斩断因果,脱离谢家,没有比这次更好的机会。
围观修士看着谢景行迎着谢必的灵气压迫,上前一步,身形清瘦风流,面色苍白,仿佛随时都会化为风消逝。
“天才果然都是身世坎坷,历经磨难,才有今日之成就。”众人感叹。
“谢家术法,从小到大,我一共会三十七种。”
谢景行的手按向胸口,灵力在体内涌动,似乎在寻找灵脉之中那些驳杂浅显的功法,那组成了谢家的道基。
谢家道基,对于他修习纯正的儒门功法无益,舍了也无妨。
只是大抵要吃些苦,痛上一阵,流一些血。
“现在,当着天下人的面……”谢景行偏偏头,露出一个云淡风轻的微笑。
“我还给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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