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他为斩断尘缘因果,不惜自伤,废去了谢家道基与功法,一时间气血上涌,灵气空虚。
对旁人来说,这是否了自己的“道”,绝对是重创。
谢景行有所依仗,但此举也兵行险着。但他更厌烦俗世因果,不愿被带累,宁可做个了断。
宋澜连眼皮也没有抬:“无妨,让他走吧。”
清冷美人怒不可遏,却极是动人。江映雪收回白绫,视线如刀,刺向儒道四人。
她发难道:“在场诸位都是一方宗主,权倾天下,竟是争也不争,就让刺客这么跑了?”
“追不上的。”沈游之漫不经心地摇扇子,懒洋洋道,“仙子年轻气盛,刚刚进入渡劫门槛,想来没有与他交过手吧?”
江映雪不答,她刚刚升入渡劫境两百年,当年并未参与过仙魔大战,自然未曾直面过刺客将夜。
宋澜拨了拨拂尘,神情恹恹道:“那刺客想要走,在场之人,没一个拦得住。仙子的白绫虽快,能追上一道光吗?”
江映雪的脸上满是寒霜:“那就让他这般猖狂?死去的这些大能修士,是被谁刺杀的,我们心里都清楚得很。”
云梦城最近的一系列事件,从将夜刺杀烈血枪与苏长寒,再到红尘卷遭到窥伺,魔君现身琳琅阁拍卖会……
一切都在说明,北渊洲的力量在云梦城聚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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