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行沁凉的指尖拂过他的脖颈,伸手扯开徒弟玄色描金的衣领,果然发现一条血线,已经结了薄薄的痂。
方才他心魔翻涌,魔纹显出,伤口在血色纹路中不太明显。
现在魔纹褪去大半,那差点割开他脖颈的伤痕便浮现出来,像是白瓷上的一道突兀裂纹。
“这伤痕,哪里来的?”
“先生何必追问。”殷无极眸子微阖,语气讽刺,“魔宫的事务,与您没有关系。就算北渊有所图,道门的事务,自有道门之首来管,哪里需要您这位前圣人插手?”
谢景行捋着他的发尾,轻轻拭干雨水,心里却知晓,殷无极在撇清关系。他不想说。
至尊道体无痕,哪怕殷无极并不动用魔气,洇染床褥的雨水褪去,又重归洁净。
他换了一个提问的方式,道:“你遇到了什么人,让你反应这么大,连心魔都压不住了?”
殷无极压着骨子里沸腾灼人的魔气,忍了又忍,阖上眼眸,嘶哑道:“先生可知道,今日本座为何会来找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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