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当是为了我。”
要命。太要命了。
谢云霁果然是生来克他的。
殷无极喉头滚动了一下,终于按捺住骨子里的疯狂杀欲,蜷缩在他的膝上,被他抚摸着。
谢景行也笑了,很轻,一个温柔的吻又落在他的唇上:“别崖,好孩子,做得很好。”
“不够……”他的声音异常的哑,几乎成了气声。
“怎样才够?”
夜风寒雨,红绡帐暖,正是良辰好景时。
温香软玉,色授魂与,他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师尊莹润如玉的脸,漆黑如檀墨的发,泛着浅红的唇,好似最初青涩莽撞的少年。
他克制不住骨子里的激情,覆上去,撬开唇齿,叩开牙关,莽撞闯了进去,犹如一场春潮带雨。
“这样的报酬,还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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