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金丹,已经是压着重修的速度了。”谢景行重走一遍修炼路,本就没瓶颈,“身体太脆弱,跟不上神魂境界,也容纳不了太多灵气。得寻找机缘淬体。”
殷无极的绯眸闪烁着,好似有业火在烧,灼热,滚烫,足以燎原。
他贪恋,却又克制,隐忍道:“谢先生,师尊,您现在才金丹,别撩本座,若是玩脱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收回爪子,委屈地蜷起来,道:“先生连这点力道都受不住,哪里又受的住我的魔气?”
“您把我撩出火来,又不肯灭,果真是在折磨我呢……”
他先前也想过助他走双修的捷径。毕竟,他们过去相融的识海链接还在,再重续性命、神魂双修,只要再跨越一步。
但谢景行神魂不稳,灵气不足,境界也太低。若是他现在把人办了,他受不住魔尊级别的魔气,仅仅金丹期的躯壳会被他弄坏的。
谢云霁是他的爱别离、怨憎会与求不得。
他一点点也不敢赌。
“管你这个?抬头。”
帝尊正垂首挣扎,闻言,本能地仰起头,迎接白衣青年落下来的那个吻,并不深入,是他一如既往的宠溺。
殷无极喜欢这个,被师尊亲了又亲,他尝到甜如蜜水的滋味,于是清醒地沦陷下去,理智游走在危险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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