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用先圣质疑他的长老,皆是怔怔不语。
良久,有人叹道:“圣人弟子一番高论,真是让人感慨,我等还以为……还是五百年前,在学宫聆听圣人教诲。然,天不假年,圣人陨落……可惜可叹。”
谢景行见他们怀念感佩,感觉到时光的荒谬之处。
但他想起自己举例的那条河,却又难免生出几分怅然来。
公无渡河,公竟渡河。
圣人,也不过是那个为苦悲命运感到不甘,却又不肯死心,执着渡河的狂夫罢了。
“既然人到齐了,我们今日商议有关明镜公堂的事务。”
一名法家贤士抬起眼,沉声道:“此会,本不该有我们这些多管闲事的长辈出席。可如今,身在道门地界,此事又是针对我儒道修士而来,不得不慎重行事。”
墨家的长老向他点了点头,道:“我已布下结界,此地无人窥视,还请各位畅所欲言。”
说罢,他们退到旁座,不再言语,却注意着众人的表现,仿佛在评估当下儒道的未来后进,是否有独当一面的能力。
墨临的伤势没有韩黎重,身体大好后,就接了谢景行的秘密传讯,暗自去找百家众宗门查了一些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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