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跌入帝尊坚实的胸膛中,如同陷进地火熔岩,全身力气都卸了干净,半晌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反应。
殷无极的脸色沉如暗夜,背部抵着门,重重带上,径直将他横抱起来,疾步向床边走去,一气呵成。
“谢云霁,你怎么回事?”他唇紧抿着,声音都在发抖,“先生,先生……您别吓我。”
殷无极总是宣称要将他拉下九天,尝尝坠入炼狱的滋味。但当高悬日月真的坠入他怀中时,他却慌的厉害。
帝尊撩起床帐,将怀中的白衣青年放置在床上,教他的下颌枕在自己肩头,然后坐在床边,惶然地拥着他的身躯,半分也不撒手。
他怕师尊如皎皎冰雪,下一刻就化在他怀中。
半晌后,谢景行才拼凑出一个反应,对他笑了笑,安抚他敏感多情的徒弟:“……无妨。灵气亏空,得睡一觉。”
踏入云梦城之后,他就是儒门的支柱,绝不能倒。
谢景行心有筹谋,必须要从零开始,为儒宗披荆斩棘,为道统拓出一个轮廓清晰的未来。
这偌大仙门,矛盾此起彼伏,他不复当年,想要从中斡旋调和,难度堪比登天。
这圣人弟子的身份,看似花团锦簇,背后杀机四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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