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/行君的姿容依然是平生难见的清傲,他隔着长街的雾气望过来,微微蹙了眉,带着淡淡的关切道:“谢宗主,你的修为与魂魄出了什么问题?”
“劳君挂怀,兵解了一次。”谢景行道。
他认人是看魂魄,谢景行也没指望瞒过精通禁术的天/行君。
殷无极抬起眼眸,看向风中纤尘不染的散修,与他身侧流动的星轨,似乎看出他对大道的掌握极深。
于是他饶有兴味地笑道:“闻名不如见面,的确有让那混小子心心念念的资本。”
白衣散修转眼,看向黑发赤瞳的陌生男人,眼里映着的却是冲天的魔气。
五洲十三岛里,能够有如此魔功者少之又少,于是他也猜出大概,疏离客气地一点头,道:“殷城主,幸会了。”
他随即又看向谢景行,平淡道:“二位看似水火不容,感情倒是不错,看样子仙门的猜测,皆是多此一举了。”
谢景行的手还扯着殷无极的袖摆,此时被点明私情,他也不恼,微笑道:“师徒哪有隔夜的仇。”
白衣散修又向他致意,淡笑道:“谢宗主觉得高兴,便是极好,在下并非多嘴之人。”
比起人性,他的性子里,神性占的更多,一切爱恨情仇,于他不过过眼烟云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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