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刚刚淬体,身子乏力,弟子来服侍便好。淬炼之后,杂质尽除,哪怕用了术法清洁,师尊也难免感觉不适,我抱着先生去沐浴。”
“叫你出去。”谢景行想着,自己的狼狈模样竟是被尽数看了去,哪还有一点为人师表的尊严。
越想越气之下,他冷笑着拍了拍帝尊漂亮的脸,顺势撩开他的发,拨弄他绯色的耳坠,叮铃铃的响。
“胆子肥了,夜闯房门也就罢了,还闯识海,现在连我立结界的地方都敢闯?真当为师疼你便不治你?”
“我的胆子都是师尊给的,谁让您爱我呢。上天入地,我都跟着您一起走,您就算是对我发脾气,也是甩不掉我的呀。”
殷无极低头,浅浅地亲了一下他的耳垂,在他耳边若有若无地呢喃:“师尊不必觉得丢人,九幽之下,我最疯狂,最狼狈的模样,您都看了去了,也得还我一点是不是?”
“……别碰。”
“别碰哪里?”殷无极带着笑问。
“手,拿下去。”谢景行横了他一眼,试图掩饰自己的异常,又冷声道,“不准在我耳边说话。”
说罢,谢景行捏住他手背上的皮肉,把他的手从自己腰间挪走,才觉得那令人战栗的麻好了一些。
他却不知晓,自己微微侧头时,方才被呵了一口热气的耳垂却泛起了粉,好像在引人亲吻。
天魂告诉他,淬体后他有一段空前脆弱的时期,灵脉到身体都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,天魂给他的建议是靠双修巩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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