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烈。”谢衍轻笑着,回答道,“正适合这场江上雪。”
谢衍握着酒盏,酒液沾唇时,唇色一点绯红。
烈酒穿喉,他的神色却淡淡,半分也不变,好似饮下寻常白水。
他的五感是残缺的。
至少,视觉、味觉、触觉,这三者皆不在。
殷无极虽然知道,但是当这样冰冷如刀的现实摆在他面前时,他还是会肺腑皆痛。
还好谢衍看不见,他的表情有多痛苦都无所谓。
殷无极沙哑着嗓子,道了一声:“好,陪您聊什么?”
谢衍笑问:“少年,春夏秋冬,你爱四季中的哪一景呢?”
“我没有特别喜欢的,只看,与何人共赏。”殷无极也为自己斟了一杯酒,烈酒入喉,竟觉通体暖热,仿佛大梦千年。
他怔了半天,道:“如果非要说,大抵是秋日吧。”
“为何是秋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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