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机的声音颤抖着,悲慨道:“圣人啊,您快管一管他啊……”
谢景行看着殷无极百年前的背影,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。
他还交代了很多事情。魔宫的,仙门的,南疆的。
他说,宋澜狼子野心,仙魔之间必有一战。
他说,他们三人也不会是永远,将夜迟早要离开。
所以,他还要准备建立一个足够完善的,能够维持法度的机构。
他规划了他离去后的未来,告诉他们,自己还会再打一次仙魔大战,他要赢得漂亮,赢出一个喘息时期,让新生的脆弱制度能够更好地走下去。
他还说了很多。
“是吗?他走的比我要远。”谢景行看着他,终于理解了他那些似真似假的话语,背后真正的含义。
“自我去后,仙门不复当年,改革被废止大半。他怕魔门也是如此,他怕强权腐蚀人心,他怕弊病再度附着于北渊的肌体之上,他怕有人执掌帝车向回处走,践踏那些他好不容易才建好的东西,因为上面沾着无数人的血……”
谢景行淡淡笑道:“君为舟者,民为水。若君王逆水行舟,那天下就不要君王。”
“多少年了,他一个人走在这条路上,不顾一切地把整个大洲向前拉,哪怕燃尽的是自己。他不让一个人掉队,他不让一个人走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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