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还用贵为帝尊殷无极追在他身后,连名分都不要,向他苦苦地求一个十年相伴。
谢景行支颐,看向他家沉睡的漂亮徒弟,心想:“我好苛刻,喜欢我的人也真是可怜。”
哪怕他总是戏谑他是个小漂亮,也只是言语上欺负他几句,见他无奈的神色罢了。
其实,圣人早已不在乎浅薄的皮相。
色相红尘,皆是红颜白骨。无论怎样的美人,做出怎样妖娆动人的姿态,他都是真正的圣贤君子,无情无欲,从未一顾。
可当他真正睡了殷别崖时,圣人才懊恼地想:原来我也是俗人,也有一种容色是我的心头好。原来,我也爱这一抹波光流转、如火如荼的鲜活。
鲜活啊。
是与那高居神坛之上,早已活成一尊寒冰神像的圣人,截然不同的灼灼。
如今,最好的春光已经从殷无极的身上流逝了,他的生命进入了漫漫的孤寂寒冬。
他久居至高王座,神情孤冷疲倦,好似心火已经燃尽,只剩下空旷的灰烬。
他身体里越发澎湃的魔气,却昭示着极端的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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