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儿整个人都是他的,谢景行不认为有什么不能看,于是将其打开,发现其中有一个小型的乾坤空间。
万法之宗解禁制自然不在话下。
他倒出一块木雕人像,一支断裂的发簪,一块寻常玉佩,一件白色儒门旧衣,还有一缕用红绳缠在一起的发。
谢景行先拿起那簇缠在一起的发,忽然想起:在罗浮世界中,殷无极曾经十分随意地向他讨了一缕发作报酬。
他要来,是为了把他的发和自己的缠在一块儿,用红绳绑着,偷偷藏进了乾坤袋里。
真幼稚,以为这样什么也不说,就能许愿一个结发吗?
不多时,殷无极睡醒了。
谢景行瞥去,只见他掀起眼帘,眼眸还有些漠漠,好似幽暗冰冷的火,谁也无法从他眼底看到温度。空空的寂寥。
可紧接着,他看到了谢景行,绯眸慢慢地跳跃出一缕暖色。
他眼底温暖的火从冰封之中渗出,逐步流入眸底,让炽烈的光真正流动起来。
“师尊,我睡了多久?”殷无极的嗓音有些沙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