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算了,还是不要名分了吧。”殷无极的手撑在膝上,略略抬起身,让那泼墨一样流散的黑发落在肩头。
他明明有一身岩岩孤松般的骄傲君王骨,却能在师尊面前不断退让,不断妥协,好似在怕他生气一样。
殷无极撩起鬓边的发丝,掀起眼眸,微笑:“不明不白那么多年了,这样挺好。”
谢景行看着他,眸色渐渐变深,突然问道:“你就没想过,提过分一点的要求?”
殷无极笑着反问:“什么算过分?”
谢景行蹙眉:“别崖不是经常以情人自居,爬床爬的这么熟练,还总是撒娇……怎么,现在却不敢了?”
殷无极沉默半晌,忽然笑了:“情劫一动,意味着……您爱我啊。但是,圣人之爱,代价实在是太重……”
“师尊,您还是别爱我了,只要我爱您就好了。”
“谢云霁,你活得比我久,却动了情劫。我若执意还要当你的情人,会再害死你一次。”
他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情劫的滋味可不好受,我一个人动情劫就好了,再连累你,不值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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