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言笑晏晏的帝尊,却似他知音,又如他故友,从未表现出那些莫测的心事。
他究竟有多少定力,才能那样知进退,懂情/趣,处处让他妥帖舒服。
又是怎样,才能拥有一副化骨柔肠,直至今日才剖给他看?
“您若当时如现在这般动了情……”
殷无极岩岩如孤松的身影,从他的背后落了下来,像是飘散一片云。他的双臂缠住谢景行的脖颈,泼墨的黑发撒满了肩头。
魔君的吻落在他的侧脸,语气平淡,却透着几多痴狂。
“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谢云霁,给你一个机会,趁着你的情劫,还没有把你逼到疯成我这样。”
殷无极的唇衔着他一缕黑发,微微笑道:“立即离去,与我划清界限。我就对心魔发誓,有生之年再也不碰您一下,如有违背,教我魂飞魄散,不得好死……”
反正他也就剩三十多年,熬一熬,很快就过去了。
到时候,再托人把破碎骨灰送回。他这一生,也就这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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