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里孤冷?分明唇上还含着一簇火。是软的,烫的,足以烧至肺腑。
“花开堪折直须折……”谢景行抚摸着他的脸颊,将他完全拢在怀中。这是有情人的相拥。
殷无极占了再多便宜,却弯着唇,呢喃道:“师尊,花要谢了。在那之前,您折了我罢。”
莫待无花,空折枝。
第二日,圣人弟子没起,误了今日私塾的早课。
陆机代他教了教,就通通把他们轰出去除妖磨砺了。
现在私塾之外已是极度危险,但有见微私塾这个落脚地,儒道弟子们脸上还有不少活泼与生机。
他们甚至私下交流着八卦,尤其是在经过谢景行与无涯子所住的院落时,还会悄悄往里看一眼。
无涯子今日有些不修边幅,披散墨发,一身玄衣没有裹紧,只用黑金色麒麟纹的腰带系着,露出小半胸膛,白皙锁骨上甚至有几道红痕。
他坐在廊下自斟自饮,对面留下了一个空酒盏。
陈酿入喉,极是烧灼,足以穿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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