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附山体而建的宫城与地表接触的地方,几乎完全龟裂。
皇城仍然在轰鸣,犹如九层高台拔地而起,与整座城割裂开,妖雾已然不再掩饰,疯狂从上层向下倾斜。
继而御花园里的南疆植物,几乎疯狂地在妖气中生长,毒藤层层缠绕,恣意疯涨,将那几乎四十五度倾斜的城池给牢牢绑在山体之上,几乎要把整个王都都化为幽暗的妖雾森林。
那高高的妖祸被四面升起的黑火给困在其中,仿佛牢笼,而它接触到那火焰的表皮,就会瞬间烧穿一个大洞,血肉化粉,停止再生,而那看似无害的黑火甚至还会在表皮蔓延传染,转瞬间就在它的身上燎原。
被魔君的火焰缠上的妖祸,浑浊黄目被烧瞎了一只,它忍耐不了这种疼痛,狂乱地摆动自己的龙尾,似乎要将整个王都夷为平地。
儒道一行终于层层推进,来到御天阁外,却见那被火焰蚕食的妖祸,庞大如山的身躯已经被烧的只剩下半边,它的所有狂乱挣扎,只会让火焰在他身上蔓延的更快。
“不要碰这些黑色的火。”谢景行哪里认不出殷无极的伴生之火,他天生的才能,永远与破坏相伴,于是他偏了偏头,冷声道:“谁若是碰一下,后果便如那妖祸,我可救不了。”
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那站在高阁之上的玄袍男人,终究还是隔着重重烈火,向下瞥来一眼。
在他眼中,众生皆是碌碌,唯有落在谢景行身上时,眸光才温柔似水。
“是无涯子道友。”风凉夜终于看见那孤绝的身影,烈火中,他的容貌模糊不清,可风姿却依旧教人心折。
“这么大的火势,他怎么在那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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