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轻轻一劈,便把那看似铜墙铁壁的宫城自中间劈成两半,山岩龟裂,露出内里,藏着在山岩与建筑底下的妖祸,发出凄厉的惨嚎。伴随这一声嚎哭,城中黑气升向天空,化为汹涌的黑流,向那九层宫城流去。
原来这奢华皇城只是一个外壳,蛰伏的才是正主。
“那位要升仙的陛下,去哪里了?”谢景行怀中抱琴,微微侧眸,道:“还有,枯木道人尸身消失,说明他当年并未死在通天塔,我们可能还会再碰见他。”
“一个在幕后玩傀儡戏的家伙,不会离傀儡太远。”殷无极手腕一转,古朴的剑锋划过一簇流光,他斜过头,绯眸一挑,漫不经心地道:“那种蝼蚁之辈,再杀一次也是无妨。”
殷无极方才未尽全力,只是想看看妖祸的模样,他只破坏了表层,并未将其中蛰伏的东西除去,表层尽裂。
此时收剑回鞘,打量了片刻,才不屑地嗤笑一声:“就这东西?”
在他面前的是小山一样大的妖祸,龙头狮身蛇尾,身体上遍布鳞甲,妖树枯藤一样的表皮护体,极为坚硬,两侧有翼,瞳仁似铜铃,不像是任何他们见过的大妖,却像是一个妖气与怨气的集合体,实打实的拼贴怪物。
“用南疆妖引、怨气与活人血肉喂出来的妖祸,竟然只有这个程度,倒是让我失望了。”殷无极冷哼一声,道:“不过是蝇营狗苟的小人,行妖言惑众之事,竟使其一夕灭国。”
“在你看来,这妖祸初生,顶多分神境界,还不够一剑。对凡人来说,已经是不可战胜之物了。”谢景行怜惜苍生,见到此妖,便知乌国终局之惨烈。“一个被逐出仙门、流放南疆的叛徒,便能在俗世兴风作浪,恣意妄为,是我之过。”
“你当年还是太心慈,受了那些老家伙的掣肘,照我来看,这等心思不正之辈,当用严刑峻法,一剑杀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